纪泽才“腾”地一下起身，三两步走到张道长身边，检查他的生命体征。

&esp;&esp;羿玉不是不想去，而是他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

&esp;&esp;那只手不愿羿玉靠近张道长。

&esp;&esp;张道长还有呼吸，纪泽掏出手机想要叫120，眼睛红肿不已的张道长却挣扎着拽住了纪泽的手：“不、不必……”

&esp;&esp;“不必去医院。”张道长原本颇有些鹤发童颜的意思，如今却仿佛一瞬间老了数岁，他看着羿玉，缓缓摇头，“居士，我帮不了你。”

&esp;&esp;纪泽一下张开了嘴，却没能说出话。

&esp;&esp;本身就是他们寻求张道长的帮助，如今却害张道长成了这副模样，难道非要张道长豁出性命去吗……

&esp;&esp;“张道长。”羿玉端坐着，右手却不太自然地放在身旁，“谢谢您，请您赶紧离开吧。”

&esp;&esp;它不喜欢张道长，甚至有些蠢蠢欲动。

&esp;&esp;如果说之前是它拦着羿玉不让他靠近，现在就是羿玉拽着它，不让它扑上前去。

&esp;&esp;张道长听出了羿玉的话音，他深深地看了羿玉一眼，未作他话，拂开纪泽的搀扶，转身踉跄几步，随即步伐渐渐变得平稳，顷刻间便离开了办公室。

&esp;&esp;“纪队长。”羿玉忽然使用了略有生疏的称呼，他双眼有些湿润，抬眸看着纪泽，“麻烦你帮我跟学校请个假，我想休息几天。”

&esp;&esp;纪泽脸色陡变，却听羿玉继续道：“你要是想帮我，可以继续查康宁的案子，找出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