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来的伤害就是不可挽回的。”

&esp;&esp;“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esp;&esp;宿以山愣了愣。

&esp;&esp;微风吹过，卷起纷纷扬扬的花瓣，从宿以山身边穿过。

&esp;&esp;心底一直萦绕的，挥之不去?的那阵黑雾，似乎也?被微风一起吹走了。

&esp;&esp;半晌之后，宿以山颔首：“嗯。”

&esp;&esp;凤祝明?在?一旁，托着下巴沉思道：“总感觉这种气氛下，我应该说点什么才对。”

&esp;&esp;宿以山：“……”

&esp;&esp;“闭嘴吧，继续往前走。”

&esp;&esp;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阵，把各自?获得的线索全部交流了一遍，对于调查季淮的死似乎也?有了更为明?晰的目标。

&esp;&esp;聊着聊着，不可避免地提及了虞衡。

&esp;&esp;凤祝明?听到虞衡的名字之后，神色明?显一顿，手指开始漫无?目的地轻敲。

&esp;&esp;过了许久之后，话?题已经不知?道转到哪个角落，凤祝明?突兀开口：“虞衡……他现?在?怎么样了？”

&esp;&esp;问出口之后，面上神色更为紧张。

&esp;&esp;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虞衡还记不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