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互相交缠着呼吸，还能听到接吻时啧啧的水声。卓凡良觉得自己的理智头一次被烧的那么厉害，但他终究不是发狂的野兽，很快就镇定下来，在那天跟陈晟确定了关系。

&esp;&esp;这种过程需要很浪漫吗？卓凡良不知道，他不是个在乎什么仪式感的人，陈晟显然也不是。

&esp;&esp;现在，他把下巴低了低，在ktv走廊里，用自己的嘴唇贴了贴陈晟的手掌。

&esp;&esp;“……等下怎么回去。”卓凡良问。

&esp;&esp;“骑车。”陈晟说。

&esp;&esp;“你不是喝酒了吗？不能酒驾的。”

&esp;&esp;“？”陈晟愣了一下，随即一言难尽地道：“骑自行车啊。”

&esp;&esp;卓凡良嗫嚅着嘴唇瞅着陈晟，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索性把半张脸都埋在陈晟掌心里，眼睫毛低垂。

&esp;&esp;陈晟手里烫烫的。卓凡良不肯抬头，眼睫毛还一下一下地扫在他手上，像猫尾巴尖儿。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做这种事。在随时可能有人从拐角出来的走廊里，贴着陈晟的嘴唇停了两三秒。

&esp;&esp;心脏跳得快要死掉了……

&esp;&esp;“你……”陈晟顿了顿。

&esp;&esp;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居然有人只是偷偷接个吻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esp;&esp;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振动响起，卓凡良一愣，伸手去口袋里摸手机。

&esp;&esp;他本以为会是大姑的电话，没想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来电，归属地在云南。

&esp;&esp;方才因为接吻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在这一刻退到了谷底，手机在手中震着，一直到系统自动挂断，卓凡良也没有接。

&esp;&esp;紧随着，陈晟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看了眼，神色奇怪地说：“你姑。”

&esp;&esp;陈晟走进卫生间里靠在洗手台上接，卓凡良也跟着进去，陈晟把手机贴在耳侧，另一只手插着兜。

&esp;&esp;“阿姨。”

&esp;&esp;大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小晟啊，小良跟你在一块儿吗？”

&esp;&esp;卓凡良听了不知怎的，连忙对陈晟摇头。陈晟把手从兜里伸出来，在他腰上摸了摸：“现在不在，他去洗手间了，”陈晟说，“您找他什么事？”

&esp;&esp;“也没什么……就是小良他妈妈现在已经到市里了，想明天见见小良，跟孩子当面聊聊。但打电话没人接。”

&esp;&esp;……不是吧。卓凡良眼睛睁大了点儿，陈晟的手已是从衣摆下面伸进里面，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esp;&esp;卓凡良用力绷紧了嘴，看陈晟面不改色地应对电话那头：“好，我知道了阿姨，等会儿见他了我跟他说。”

&esp;&esp;“好好好，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就行。”

&esp;&esp;挂了后，陈晟的手也没抽出来，卓凡良握住他的小臂，衣服里，那只手贴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地方，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卓凡良把陈晟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握在手心里，那只手骨节分明，跟他的很像。

&esp;&esp;走廊里有人走过，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卓凡良垂着脑袋不说话，把陈晟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合上，一次次重复，直到陈晟说：“不给阿姨回电话么？”

&esp;&esp;“……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他停了一下，把陈晟的手翻过来，看着他的掌纹，然后道：“我有点害怕。”

&esp;&esp;最后是陈晟跟卓莲说卓凡良手机没电关机，总之是搪塞过去了。跟陈晟在一起的事儿，卓凡良并没有瞒着大姑，出柜这件事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堪，只是对大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她还是觉得有点儿愣，不过有卓凡良那两个好爹好娘前车之鉴，大姑选择尊重他。

&esp;&esp;后半夜两人去附近找了个民宿住，因为下了雨，这个点儿又不好打车。卓凡良洗澡的时候脑子都在放空，想不明白好端端地他妈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esp;&esp;他还记得母亲的名字，叫商静云，听起来很温柔，像春天傍晚的云那样。

&esp;&esp;但现实中的商静云，会是温柔的吗？

&esp;&esp;卓凡良对她的记忆实在实在太少了，少到需要用手指头掰着数。他只记得那双高跟鞋，是红色的，鞋跟很细，脚踝很漂亮，商静云或许经常穿着裙子，长的或短的，都会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esp;&esp;卓凡良光着上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