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海声 茸kinoko
脑袋,瘪瘪嘴给他撑腰。
“因为你当着它的面吃年糕。”沉悠为年糕控诉了一句。
“哎名字起错了。”隼人坐在桌边随意拿了杯托盘里的酒,一本正经地说,“应该叫豆大福。”
“那很美味了。”美绪点了点头。
晚饭是大家一起商量点的一家镰仓有名餐厅的外卖,一群人围在桌子前,气氛很是热闹。七嘴八舌地规划着明天的行程,争论着是去长谷寺还是七里滨,隼人则时不时地提醒了几句不合理的时间和交通问题。
重点还是晚上由比滨的花火大会。民宿是精心挑选的,在二楼的阳台就能完美观赏到,但叶子说还是想去海边看看。
“为什么?”莲问她。
叶子咬着吸管想了想,说道:“因为烟花大会不就是应该在人群里一起看吗?穿着浴衣,吃苹果糖,还有捞金鱼。当然还是得到海边去才好吧。”
“你是在说中国人对日本夏天的幻想吗?”隼人一针见血地指出。
“哪有”叶子小声地反驳,没什么底气。因为她的脑子里确实出现了一堆在中国某app里刷到的各式各样的花火大会的视频。
后来,美绪听说叶子还没有穿浴衣看过花火大会,便立马连夜联系了那家常去的浴衣店老板,摆脱她明天一定要帮忙腾出五个人的位置。
“要不要试试这个?”隼人又拿出了那副花札,“房东太太拿来的。”
大家纷纷摇头。
“那就最简单的,每个人抽一张,月份大的赢。”隼人见大家都不会,只好临时设定了一个崭新的规则。
“赢了怎样?”美绪来了兴致,把隼人面前的牌一把抢过来看,“指定在做的任何人做一件事,怎么样?”
叶子觉得美绪在设置游戏惩罚上有惊人的天赋,并总是热衷于制造一些容易让人尴尬的情景。
“我反对!”叶子第一个站起来。
“反对无效。”隼人驳回。
“凭什么?”叶子瞪着他。
“因为你看起来最像会输的人。”隼人的理由很充分,无力反驳。
叶子皱了皱鼻子,在心底嘀咕了一句:看热闹不嫌事大。
大家拿到牌后,牌面同时翻开。沉悠是一月松,美绪是五月菖蒲,隼人是六月牡丹。叶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叶月。
叶子刚露出一点笑意,觉得自己这把赢定了。下一秒,莲把自己的牌翻了过来——十二月,桐。全场最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莲身上,而莲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牌,把牌推到了桌子中间,抬头对上叶子的眼睛,淡淡地说:“那就叶子吧。”
只是被点名,叶子心还是轻轻跳了一下,问他:“所以要我做什么?”
莲沉默了一下,说:“明天晚上花火大会,和我一起去买苹果糖。”
“就这样?”叶子眨了眨眼。
“太简单了吧!”美绪不满地大叫起来。
莲点了点头,说:“因为本来就不是惩罚。”
隼人低头摆弄着牌,忽然笑了一声:“你这算作弊吧。”
“为什么?”
“因为她本来就会和你去啊。”
莲看了隼人一眼,没有接话。隼人转着牌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之后便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
第二轮被美绪强行开始了,并且如她所愿,她的十月红叶牌是最大的。
“悠悠——”美绪指着沉悠,语无伦次地说出了她预谋已久的计划,“你唱首歌吧!唱那个你今天车上一直单曲循环的,《海の声》!”
沉悠安静地看着她,轻轻了叹了口气,开口唱了:
“空の声が闻きたくて、”
“风の声に耳すませ。”
“海の声が知りたくて、”
“君の声を探して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桌上的年糕越来越少,杯子也空了好一些。海风吹进小院里,带着夜晚的凉意。世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有些疲惫了。
“柿子什么时候熟?”美绪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再过一个月吧。”沉悠说。
“等熟了我们来摘。”美绪的语气很坚定。
叶子抬起头看着院子里那颗挂着七八个小小的青黄色果子的树,圆滚滚的。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它成熟后有多甜。
夜深之后,和室房间的灯依旧亮着。
和室铺着榻榻米,三个人睡成一排,都没有睡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窗外就是海,推开一点窗户,就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反倒是年糕玩累了,缩在叶子脚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所以。”沉悠翻了个身,眯起眼睛看向叶子,“今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别装傻,说你和莲。”
“对哦!你们今天单独行动来着。”美绪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