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一游 秋梨高
明缇盯着他,眼神闪动,“沉锡林,有人给你口过吗?”
“别——”
嗓子哑得没边,沉锡林浑身热血快速流窜,不得不大口喘气获取心脏急跳所需的氧气,“别那样……”
听他哀求似得喘气,明缇十分享受,不过他熬死也不肯松口的态度又让她不爽。
她又没病,跟她做爱,有那么不情愿吗。
不过最后还是停了手,真把他弄出毛病来也没意思,可又实在不甘心,明缇依旧按住他:“沉锡林,求求我。”
亢奋到眼皮发红,沉锡林看她的眼睛已经迷乱,“求你……”
“求什么,要说出来。”
安静几秒,沉锡林闭上眼,“求你,别玩了……让我射……”
学校里那个两耳不闻凡事,高高在上的沉锡林在哪里?明缇满意他的溃败,奖励式地用力撸了几下后彻底放手,由他射了个痛快。
外面夜色深重,屋内也没人开灯,空气有点荤腥,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明缇一直坐在他腿上,等他人逐渐平静清醒过来,伸手逗了逗他已经半软,垂在一边的小弟,换来他一记幽怨眼光。
“看什么看,不爽吗?”
明缇感冒没好,发完了疯感觉头昏脑胀。从他身上翻下来后一头倒在床上。
她躺下,沉锡林起身,先把自己收拾干净,裤子捡回来套上,他又抽了两张纸,去擦明缇摸过他的手。
“擦什么擦,你还怕我偷你精子啊?”
甩两下没甩开他,明缇干脆随他。
“也对,你不光长了个好脑子,还长了个好样子,精子拿去卖的话应该挺值钱。”
“切,脑子聪明卖精都比别人贵,怎么天底下什么便宜都给你占啊,讨人厌……”
她晕乎乎地躺在那,信口地瞎说八道。沉锡林把她手擦干净,甚至确认没有味道。明缇推他,说他有病啊,闻她干什么。
“沉锡林,为什么不跟我做?”
看着对面楼的灯光,明缇心里想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变态偷看他们,嘴上却说:“你难道怕尤凯?”
“你为什么想跟我做?”沉锡林不答反问。
“就想呗,想试试跟你这种人什么感觉。”
“所以不能答应你。”沉锡林坐回电脑椅上,“做爱,有爱才能做。”
“屁!”
明缇咳嗽起来,“性交,就是行为,想跟谁就跟谁做。”
沉锡林沉默下去,但还是保持看她的姿势,看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枕着乱纠纠的长头发,咳嗽一下,瘦瘦的肩膀就跟着耸动一下。
“纪明缇。”
“干嘛?”
“你三观挺歪。”
明缇转过来看他,还是躺着的姿势,眼睛和眉心还有剧烈咳嗽过得红潮,笑眯眯看着他,说无耻的话:“所以我找你玩啊。你多正啊,老师的好学生老妈的好儿子,正得发邪。你说,要能把你带跑偏该多好玩。”
其实已经偏了,谁家的好儿子好学生这个点不写作业,躺床上让人玩鸡鸡的。
认真看她笑眯眯的样子,沉锡林在黑暗里低了十几秒的头,再抬头时,情绪平定,“你确定?”
“你说呢?”
以为他在挑衅,明缇干脆坐起来,“我说过我要看,现在不光看到,我还玩到了。”
桌上的手机再次响,沉锡林看一眼,还是老妈。他视线重新转回到明缇的身上,“既然你都打定了主意,不如干脆一点,我们再打个赌。你做得到,我答应你,做不到,一切拉倒。”
“你还要我当小绵羊?”明缇皱眉,“不干,没劲死了。”
“不用。”沉锡林说,“这次,你要在学校交到一个朋友。”
“朋友?”
沉锡林补充:“真心朋友。”
“什么跟什么,奇怪死了,换一个。”
她想玩的只有他,牵扯别人干什么。而且她跟他聊十八禁,他总想跟她过家家,交朋友是什么鬼。
“总不会比乱找人发生关系更奇怪。”沉锡林看着她,“就这个,交不交?”
明缇手撑着床,思考几秒,“交就交。”
“尤凯除外。”他立马补充。
“凭什么?!”
她打得就是尤凯的主意,这个狗鸡贼。“尤凯招你惹你了?”
“总之,把尤凯除外。过程中我可以提供帮助。”
沉锡林用交换条件回避掉这个问题。
明缇沉默的功夫,桌上手机响第三回。沉锡林拿手机,离开房间,“你慢慢想。”
花十分钟给老妈回了个电话,又听了几句叮嘱,沉锡林回来时,明缇站在他书桌前,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我想好了,但是,”她用笔指他,“你有前科,我没法信你。”
等着她的后话,却见她用眼神点了点他,“你过来。”沉锡林过去,她又指床,“躺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