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期末·修修:我祝小妮向上管理全家 江迟玉
干了?”
&esp;&esp;祝余猛地盯向他。
&esp;&esp;蔡保全:“……”他真要翻白眼了!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说了那句坏话,祝余已经阴阳他两个月了!他后悔了还不成吗!
&esp;&esp;他大声说:“我是好心!好心!我没有对你阴阳怪气也没有抨击的意思!”
&esp;&esp;祝余仍然狐疑地看着他。
&esp;&esp;蔡保全翻了个白眼,扭头继续施肥了。
&esp;&esp;祝余摸了摸下巴——呕!就算没碰肥也不行!她嫌弃地甩了甩自己的手,刚要说什么,一旁扭扭捏捏走来一个人。
&esp;&esp;“学、学妹?”
&esp;&esp;祝余回头看了眼,面熟,但不认识。
&esp;&esp;不知名学哥红着脸,看清祝余面孔的时候一愣——带嫩黄色小花的棉袄(余颖女士喜欢),戴着一顶毛线帽子,凄清的冬天里好像见了春天的打扮上,但这张脸……
&esp;&esp;“你,你流鼻血了吗?”学哥迟疑地问。
&esp;&esp;祝余丝毫没有鼻孔塞纸的窘迫,她自信地昂着下巴,一手叉腰,一手拄着粘泥的锄头,打量了下这人,再次确认了不认识。
&esp;&esp;“没,你有事儿吗?”
&esp;&esp;“没,不对,我有事!”学哥恍然醒悟。
&esp;&esp;他害羞得跟要和领导会面似的,手在自己的兜里抠啊抠的,简直让祝余怀疑是不是揣了一裤兜子苍耳。
&esp;&esp;她恨铁不成钢,“到底啥事啊?你快点。你就不觉得特别臭吗?!”
&esp;&esp;这是啥会晤的庄严场合吗?啊!
&esp;&esp;三个师哥已经干不下去了,他们或拎着锄头或拎着粪瓢,眼睛锃亮地看着这里。
&esp;&esp;不知名学哥的脸更红了。
&esp;&esp;祝余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
&esp;&esp;“这位不知道啥名似乎也没说过话的学哥啊,”她慢条斯理地问:“你现在有空?”
&esp;&esp;学哥眼睛发飘,“嗯,嗯!”
&esp;&esp;他的手又开始在兜里抠了,祝余真怀疑是不是漏了个洞,把东西漏裤脚了。
&esp;&esp;她露出微笑,指着背后的大片油菜田。
&esp;&esp;“你知道我正在干啥不?”
&esp;&esp;学哥老实点头,“施肥,”他用力地说:“我经常看着你在这片田施肥!我知道你!你刨坑刨得特别好,比别人都圆!”
&esp;&esp;祝余很想掏耳朵。
&esp;&esp;死手,脏着呢,不许动。
&esp;&esp;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柔,手里的锄头似乎要递给他(学哥晕乎乎:她笑起来真甜),“你再叽里咕噜的耽误我的事儿,就去给我把肥施了,嗯?”
&esp;&esp;恶龙咆哮——
&esp;&esp;“听到了没!闲着就去给我把肥施了!”
&esp;&esp;学哥落荒而逃。
&esp;&esp;祝余一把夺回对方还真想拿走的锄头,气哼哼扭身,嘟嘟囔囔,“这人肯定是想陷害我!趁我不注意,把我的油菜苗烧死然后在老师面前说我偷懒!我是不会上当的!”
&esp;&esp;说着,威胁地看了蔡保全一眼。
&esp;&esp;显然认为他也有陷害她的可能性。
&esp;&esp;蔡保全:“……”
&esp;&esp;他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点好心纯属喂狗吃,该死的,祝余不是狗谁是狗!
&esp;&esp;没有比她更狗的人了!
&esp;&esp;……
&esp;&esp;除了在学校里有一些莫名其妙说不明白话、还浪费她时间的人外,祝余心情很好。
&esp;&esp;玉米崽子长势很好,老师那边被她哄得人都会绷不住笑了(雁东归:我没招了),连师母都会给她糖吃,这怎么不算成功?
&esp;&esp;就是马上要来的期末,都是她的快乐。
&esp;&esp;证明自己的里程碑来了!
&esp;&esp;虽说期中考得不错,但永远是下一次考试最重要,祝余在图书馆属于自己的凳子上复习得天昏地暗,甚至暂时放下了课外拓展。
&esp;&esp;满分是她的目标!
&esp;&esp;看着她如饥似渴地望着书本,恨不得把它嚼吧嚼吧吞进肚子的祝余,柳芳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在国外留学时的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