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的后入警告 小雨点
“啊!”
赛车服连带外裤被一把扯下的那刻,一种名为“透心凉”的耻辱感涌上漱玉心头。
漱玉来不及反抗,身上的t恤也被简承勋直接掀起。
人在被突然侵犯的时候,是有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漱玉正想骂人,但是身上没了衣料摩擦后,确实好受了许多。她只好厉声高呼,让简承勋滚出去。
简承勋丝毫不受漱玉声波攻击的影响,快刀斩乱麻般地除去她所有外衣后,才发现漱玉身上都是擦伤,她今天穿的是运动内衣,正面倒是没有什么伤痕,简承勋避开伤口把她在自己手里掉了个方向,果然,她背部有大片的擦伤。
虽然伤痕都不深,但看上去血迹斑驳的样子,很是吓人。
“文漱玉,你自己过来看。”简承勋把漱玉拦腰抱起,她的腰侧倒是因为穿了他的护肋没怎么破皮。
这个胆大包天的文漱玉,一开始竟然还想不穿护肋瞒天过海。
简承勋把漱玉从浴缸抱到洗手台前,让她线条优美,肌理光洁的背部正对着镜子,“你自己看。”
右侧蝴蝶骨下方那一块肌肤血丝粘连,内衣下缘有些破皮处亦是血丝要渗不渗的样子。
简承勋轻轻叹了口气。
“我去给你拿药擦伤口,你先把内衣脱掉。”
要是换平常文漱玉早就暴跳如雷,但是漱玉看着镜子里慢慢把自己放下来,等自己完全站定才走开的简承勋,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
他的表情严肃得丝毫不带旖旎,仿佛她就只是一个受了伤,急需救治的无辜路人罢了。
漱玉身上流了汗很难受,哪怕知道伤口不能沾水,哪怕知道这里是简承勋的地盘很危险,但她也想要先洗个澡再处理伤口,和简承勋。
漱玉走到浴室门边把门反锁,放水洗澡。
简承勋在门外听到了漱玉反锁和洗澡的声音,他知道漱玉要强的个性,眼下再过去阻止她不让她洗澡她一定会跟他做对愈发要洗。
倒不如让她边痛边洗个痛快。
他去打了个电话,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持续了很久。等听到水声结束的时候,简承勋已经出去过一趟又回来,手里多了一套真丝吊带睡裙和一次性内衣裤。
他敲了敲门,“漱玉,换洗的衣服我放在门口的衣篮里,你自己拿。”
漱玉有些意外简承勋的“绅士”,裹着浴巾打开门,却撞上支着腿等在门边的简承勋。
四目相对,内里真空的文漱玉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就被简承勋再次以熟悉的姿势扛到了肩头。
“混蛋!搞什么偷袭!”
要不是手肘有伤,漱玉真想狠狠肘击简承勋。
简承勋长腿迈着大步,毫不费力地扛着她走进卧室,把她背对着自己放到床上去,柔软丝滑的床单上洇开水渍,简承勋捏住漱玉白嫩的细颈,“硬要洗澡,伤口发炎了疼不死你!”
漱玉不敢大力挣扎,她怕动作幅度太大浴巾就会散开。
但是,就算她不挣扎,浴巾也被简承勋从背后扯开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支吹风筒,抓着漱玉的短发帮她吹干。
漱玉趴在床上,让自己死死陷进去床铺中,遮掩自己从腋下漏出来的春光。
她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里,闷声闷气地咒骂简承勋,“言而无信伪君子!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淫贱!”
简承勋被她骂得都快成受虐狂了,已经很习惯她这些不痛不痒的说辞了。反正文漱玉嘴里再脏的话,也不过就是屎尿屁那些了,说不出更肮脏的话来。
她骂她的,他照样贪图她的美色和肉体,吹干了她的发丝就往下吹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她背部线条起伏有致,臀部弹翘浑圆,不愧是普拉提斯的教练,身材塑形得太完美了。
简承勋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先用风筒代替他的指尖,吹拂过每一寸尚带着潮湿水汽的肌肤。
冷风吹过她的臀肉,还会随着他摇摆风筒的节奏颤抖、瑟缩。
简承勋细细打量那些擦痕,心疼又愤恨。
但该是他的,总会轮到他的。
背面吹完了,简承勋要把她翻过来吹正面。
文漱玉已经骂累了,死死抓着浴巾和床单,不肯轻易翻身。
“我看你刚刚翻车滚出去的时候倒是不怕死,现在拿后背一直对着我,不怕我,”简承勋眼看着漱玉雪白的面孔已经布满红晕,她的耳朵都已经羞得通红,他把嘴递到她耳畔,声音里带着变态的兴奋,“直接后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