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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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察觉到他的意图,急忙侧过头,他滚烫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脖间,他也不介意,伸出舌尖一寸寸滑过细腻的皮肤。
低哑的声音有些压抑:“怎么了?”
梅雪往后仰头,这使得她上半身越发嵌合他的胸膛,紧实的胸肌压得她有些疼,只能用手撑着,呼吸不稳地说:“先去洗澡。”
“计较这些做什么,先做了再洗。”他含住她耳垂。
“你有伤口——”她始终顾忌着他的伤。
“昨晚怎么不说?不骑得挺快活的么。”他将她身体紧紧禁锢住,严丝无缝地帖在一起。
“感受到了没?”他侧脸亲她,往前走一步,“很想你,狂热地想。”
“你……”梅雪说不过他,被他这一下那一下扰得情意泛滥。
“怕不干净?居然还嫌弃我……”李争从裤兜里掏出东西塞在她手心 ,“白天买水的时候就买了,今晚就不用再出来外面了,也不用顾忌了。”
这话说得透着之前不得劲的野蛮。
梅雪咽了咽口水,感受着手里的东西,四四方方的。昨晚因为没有这个东西,她不让他在里面,他发了狠最终也还是不得不在外面,可那狠也够她吃好一会儿苦头了。
她有心想要阻止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把东西塞回他手里。
“怎么了?”唇瓣从她身上离开,冲锋衣已经被他扒得半挂在胳膊上,露出贴身针织高腰吊带。
他看向她的眼睛,火热的呼吸一股又一股喷在她皮肤上,梅雪心脏都随着颤抖。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起薄薄的包装袋,“闲一个少?”顿了顿,戏谑轻笑:“放心,一整盒的,够你今晚……”
梅雪胡乱捂住他的嘴,“明明是你,还带着伤就胡来。”
他轻轻咬一口她的掌边,叼住肉就不放了,含糊说:“这哪叫胡来。”狭长的眼眸在黑夜里锁住她的眼睛,像雄鹰锁定猎物一般,在想着要怎么狠狠咬上一口,再吞之入腹。
“等我伤完全好了……”
他没把话说完,但她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就这三天来,尤其昨晚……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这还带着伤呢,要是……好像重逢之后仅有的几次,他确实都是带着伤的。
她推了推他,“先洗澡。”
“先做。”
“不行!”
“行的。”
“身上有汗,臭了。”
他凑到她身上四处闻了闻 ,还用鼻尖扒开吊带,使劲嗅了嗅长吸一口,说:“香的。”
他往前一步,唇瓣往上滑,滚烫的吻灼热皮肤,嗓音喑哑磁性:“就做一次,嗯?”
他这股流氓劲平时不显,到了这会儿全部暴露出来。六年前他就喜欢在床上说些浑话。舒服不舒服全都表达一番,肆意风流的顽劣浪子模样,然而一到他那些同事战友面前就是阳光爽朗好儿郎。
几年没见,功力更上一层楼了。
梅雪被他撩得意乱情迷,胡乱点头。
李争勾唇一笑,把手里的东西喂到她嘴边,“咬住。”
她一顿,张开嘴巴咬住边缘,他撕开来,掏出里面的东西放在她手上。
……
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洗手间传来。李争坐在床上,垂着头拆纱布给自己换药,被子一角虚虚搭在他腰间。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拆纱布带来的细小声响,浓浓的药味,以及欢好后的气息。
梅雪洗完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换小腿上的药,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体上,线条流畅的背脊轮廓,紧实的大腿肌肉绷着,小腿上受伤那只脚的腿毛被刮去,露出黑红的伤口。
她擦了擦头发,站在旁边看他。
房间很安静,药粉的味道弥漫着,他把纱布包紧打好结,仰头看她。
她把他的t恤拿来当睡衣,下摆堪堪遮住腿部,笔直的长腿在老旧灯光下亮得刺眼。
滴着水的发丝把t恤领口打湿,李争站起来从床尾抽了件干净的t恤包住她的头擦了擦,“这儿没吹风机,你擦一下。”
梅雪伸手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也不说话。
李争垂眸看她一眼,收起她的长发包在棉布t恤里一点一点地揉到半干。
“困了?”
梅雪脸颊贴着他胸肌蹭了蹭,长长的睫毛打开又合下,明显困得不行。
他把t恤丢到一旁,抱起她放到床上。
梅雪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嘀咕:“不要碰水。”
他半覆在她上方,弯唇笑了笑:“知道了。”
梅雪这才放开他的手窝进被子里。
李争安静地看了会儿她,转身进到洗手间。
洗手间里水雾散去,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丝丝浅浅的女人香。
原本挂着毛巾的挂钩上挂着一个衣架,滴着水的黑色小衣和纯白内裤挂在上方,毛巾被挤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