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挣脱不了早已命定的运数罢了 悬碑
她挣脱不了早已命定的运数罢了
午饭时摇光就来了,用牛车拉了一车的木材,后边还有几个修葺师傅也拉着车。
天下雪怀疑摇光这个时间来是给他们送午饭的。
她果然猜对了,摇光带来了一只烧鸡和一袋馒头。
烧鸡的味道比不上清溪镇的那个小摊,她难得偷吃一次,还只吃了一个鸡腿,真是让人可惜。
萧誉看着眼前吃鸡腿的人一脸气愤,不太理解。
“那只烧鸡好吃吗?”
萧誉听到她这般问,便反应过来了,她问的是灵鹫山那只给他留下的少了一只鸡腿的烧鸡,“好吃,就是凉了。”
他俩在里屋吃烧鸡就馒头,摇光开始带着师傅们动工。
“你不会是真的打算在这修座大院吧?”
“怎会?”面前的人啃着馒头依然优雅,更甚,开始煮茶了。
……
午后,因为萧誉是瞎子人设,所以被派去午睡了。
天下雪就在院里监工。
不多时,早上遇到的王大娘便过来了,好奇地瞧着他们。
“大娘,在散步吗?”天下雪打招呼。
“你们这是修房子?”
天下雪点点头,“我们买的时候也不知道这房子这么破,夏天雨水多,就趁现在先修一修。”
王大娘又闲聊了几句,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说罢便回家去了。
夜里倒是没什么事情发生。
天下雪还在想她是不是想错了,其实这个村子就是个正常的村子。
但是他们走了几日,发现这村子,确实没有妇人和孩童,诡异得让人诧异。
第三日,房子也修葺得差不多了。
摇光带来了一个消息,其他几个村子也跟这里一样,没有妇人和孩童。
“萧崇啊,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萧誉讥笑道。
领兵剿匪,实际上没有匪,山脚下的村子不是正常的村子。一切谜题都迎刃而解了。
彼时摇光正和他们一起吃饭,看到他们恍然大悟的表情更迷茫了,“什么意思?”
“摇光我问你。”天下雪放下碗筷,“如果你要豢养私兵,你又不能光明正大,他们平时空着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干什么?”
“干什么?就放着啊。”
“但是一堆人就在这吃吃喝喝的是不是很引人注目?”
“那……让他们去打工?”
“对,你让他们去种田是不是就很合理。”
“所以……这里?”摇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大概是了。
有人在这里豢养私兵,但是又不能被人发现,所以便放出谣言说沧北山有流寇作案,让大家对沧北山畏惧不敢靠近。
但是,不知道流言怎么就变成了折子。天子知晓了,便只能派人镇压。
实际流寇是子虚乌有的事,不能被拆穿,所以只能自个人领旨出征,平息这件事。
“你们通知其他人撤离,留一人看着便可。”萧誉也吃完了,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手,“摇光,去洗碗吧。”
摇光:……
翌日。
天下雪坐在院子里刚打好的摇椅里思考,他们这么高调地在这里探查真伪,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撤退呢?
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她冥想了一刻钟,觉得最好的法子便是原房主来把这房子讨回去,把他们赶出去。
如果原主是这村里的,会不会发现这村子变得怪异?还是村民会认出这原主呢?
还没想出结果,便看到萧誉把眼睛蒙上邀她出去散步。
刚走出没多远,一个带着家丁的老叟便跑了过来。
“陌老板啊。”看到他们修葺好的房子急得直拍大腿。
刚准备去农田的几个村民停下来瞧热闹,听到声音的王大娘也出来了。
天下雪赶紧阻止道,“老先生,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老叟看了看天下雪,又看了看他们扶着的手,“哎呀,这位想必就是陌夫人了。”
“到底怎么了?”萧誉不耐烦地打断。
老叟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陌老板啊,最近这段日子啊,我去世了几十年的老父亲天天在我梦里对着我哭,我问他咋回事他也不说。我去给他烧纸钱呐祭拜啊也没有用,那可急死我了。后来我去找了懂行的婆子问。”
“说重点。”萧誉更不耐烦地打断。
“婆子说,是我那去世的老父亲怪我把祖宅卖出去了。”
……
萧誉绕过他们抬脚就走。
老叟又急匆匆地上来拦着,面露苦色地说道,“陌老板,我知道我这也不厚道,但是这几日我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
天下雪叹了口气,“老先生,您看,这房子我们也花钱花时间修葺好了,你这……”
老叟马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