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重点头附和。

韩先堇只道：“我没想这么多，但我觉得我不会后悔。”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先让你爹教你，哪儿不懂再来问我。”程影如肘击了下韩千重，让他帮忙看下时间。

见时间差不多了，她揭下面膜下床，“还有啥要说的快说。”

韩先堇斟酌了下才说，“我刚刚说了他父亲不太好，想让你们帮忙看着点温氏集团，估计对你们有点好处。”

两家主攻的方向不一样，没什么来往，合作更是谈不上有机会，程影如想了一会儿也没能想到有什么威胁，但毕竟是儿子提出的意见，她多少也会听一下，“行，难得见你那么愁心一件事，看来他爹不是什么善茬。”

韩先堇跟在她身后走到厕所门前，看着她把东西丢在垃圾桶里，一边刷牙一边听着自己说话。

“之前温安绛发生了点事情，我打电话想问问，是温恺接的电话，听着他认识我，而且不喜欢我。所以我觉得你们多注意一下总是好的。”韩先堇简略地说了一通。

程影如透过镜子和韩先堇对视，她点头，伸手比了个ok。

韩先堇不再多说，“行，那我先走了，你们两早点休息。晚安。”

韩千重蹦出一句：“晚安。”

韩先堇咔哒关上门。

回到房间，韩先堇打开手机一看，上面显示温安绛发来了八条消息，其中照片+2，他好奇打开一看，顿时变了神色。

六条消息里面有四条是撤回灰框，两条表情包，而那两张照片拍摄得极为简陋，像他拿着手机无意间拍出来的一样。

可韩先堇知道这不能是无意间点击到拍摄键拍到的东西，他放大了看，能分清这是哪个部位，以及厘清温安绛在干什么。

韩先堇保存在私密相册里，回消息过去：【打视频。】

温安绛等得快睡着了才收到他的回信，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靠在新枕头上，下意识看了眼时间：【你刚刚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我消息。】

特别像查岗的小女友，韩先堇笑了笑：【刚刚在给爸妈说事情，快，打视频。】

【不要，我已经关灯了，要睡觉了。(＞＜)】温安绛根本不敢往上划拉消息，怕看见自己那几张照片。

韩先堇没管他这句话，直接弹过来，温安绛一愣，连连点了拒绝。

他发了条语音过去：“干什么呀？我真熄灯了，黑乎乎的你也看不见什么。”

韩先堇只觉得他这声音在哪里听见过——梦里面听到的次数很多。

他也回语音：“你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温安绛耳朵红红的，装傻道：“什么……什么照片？”

韩先堇哼笑一声：“要我明天带手机过去给你看吗？我是可以，但怕某人会跳起来挠人。”

“……不准带手机去学校，这是违规的。”温安绛闷闷地说，整个人羞涩地陷进被子里。

“嗯，所以照片是怎么想到要拍的。”

温安绛听着韩先堇的声音有点发哑，顿时像获得比赛奖励般笑起来，他翻了个身，甜糊糊地说：“你猜呀。”

韩先堇放低声音哄他：“宝贝，打开摄像头，我想看你。”

温安绛被他近在咫尺的磁性声音弄得身体一麻，不过脑子地点了视频。

他这边确实是黑乎乎一片，但韩先堇这边很亮，他没在执着叫温安绛打开灯，而是把视频页面缩小放在一角，偶尔看上一眼，手点进相册。

“为什么不拍清楚一点，很害羞是吗？”韩先堇放大了模糊的地方，分辨出这里是细腻的耷守瑈，中间的东西是一只洁白的枕头。

“拍的时候有认真看自己吗？能看见自己身体的肤色吗？为什么不拍表情，是怕自己也不敢相信这种的表情居然是温安绛乖宝宝露出来的？”韩先堇低喘一声，毫不避讳地让温安绛听见。

温安绛不可思议地看着天花板，韩先堇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做出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敢看屏幕。

韩先堇继续问：“有没有想自己？看了哪些地方？只拍了照片？有视频吗？撤回的消息是什么？只拍了两张照片？”

他低沉的声音不绝如缕地灌入温安绛的耳朵里，他捂住耳朵，终于闷闷地开口：“……你不要再说了。你不害羞吗？”

韩先堇嗤笑一声，“害羞什么，家里有一个人会害羞就好了。”

温安绛搅紧腿，轻哼了声：“……谁和你是一家的……别自作多情。”

韩先堇看着那两抹红色：“谁给我发的照片谁就是。所以是不是温安绛宝宝发的？”

温安绛欲哭无泪地把目光移到手机边框，他抖着嗓子哀求道：“……你别说了。”

韩先堇因为看着他，声音变得沙哑低沉，笑起来时像把要说出来的话现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好，但先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温安绛耳尖漫上绯色，若有若无地点头，小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