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苏他
行的鸟,不停被打击地落下,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吹得更高。双眼却能平静甚至麻木地接受他的暴力抽送。
她很爽,但看起来心都碎完了。
那眼泪还是被光折射了,闪到凌度心里。
他一顿,停下来。
兰漱裤子被脱到只剩一条裤腿,裸着下身,上半身衣服也被拽掉了几颗扣子,双手被领带死死绑住,她好狼狈。
他窜出来一股后怕。
他的裤子早被他甩到一边,通红的一根东西上沾着白浆,惨白大腿上是一开始时兰漱挣扎而划出的红痕。
原来她拒绝了,是他无视了。
他裸着身走开,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脖子和脸上的抓痕。
他很白,所以那些痕迹那么红。
原来她很激烈地拒绝过,是他像个疯子,没管她的死活。
兰漱穿上裤子,起来收拾东西。
她从衣服开始收。
凌度知道她是要走,但经历这件事,他无法挽留她,他没资格。
他可以把半推半就曲解成情趣,但兰漱明确拒绝了,他不能说她也很快乐满意。
兰漱装好行李箱,出来装直播工具,忙忙碌碌一个小时,她穿着那身潮湿的衣服,要重新走进暴雨。
凌度拉住她。
兰漱没回头。
凌度没说话。
兰漱等不了太久,外边雨大,她得早走。
凌度把门关上,堵住路。
兰漱转过身,“说好了好聚好散,你洒脱点。”
凌度心里被钻子钻空了。
她一个对生活条件那么在意的人,居然把这房子都让了出来……
他在干什么……
他吞咽空气,压住痛,“你待着,我走。”
凌度把她两个行李箱往后一拖,抓起外套,开门迈出去。
门关上,他靠在墙上,双手懊悔地捂脸。
他在干什么。
多么不愿意分开,这下也没立场再说了。
他被她甩了。
彻底地甩了。
兰漱站在门口,她知道凌度还没走,她没开门,也没把东西一一放回去收拾好。她只是看窗外的雨。
还好。
雨停了。
凌度和兰漱分手了,这事很快传遍圈子。
贺川打给凌度,想着把房子先借给他住。就算不论两人兄弟情谊,凌度也是帮了他老子大忙的人,他老子不会亏待他的。
谁知打不通。
祥子的消息这时插进来,“凌度找中信老杜内推,老杜没办下来,因为那天的面试都是陪跑,就为给一上海大小姐一点竞争的实感。”
“什么?”贺川拧住眉。
祥子说白了,“我不知道老杜事先知不知情,但咱们少爷爱情事业双失利,现在肯定难受死了。”
贺川抿下嘴,也很难受。
祥子叹口气,“先找着他吧,我打不通他电话,我特么都要烦死了。”
电话挂断,贺川喉结一滚,苦味反上来。
北京璞瑄酒店。
凌度睁眼,酒店房间扑面而来的冷气比那天晚上的暴雨还胜一些。
他下床,抠开一瓶水,一口气喝完,扫一眼邮箱,没一封offer,把手机扔一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仰面接水。
早知道工作难找,他该在他妈卷款潜逃时,抱她大腿不撒手,不知道装什么,骨气到底有什么吊用。
但应该也没用,又不是亲妈,管他死活。
洗完澡出来,目光自觉落在手机上,头发上的水都不擦了,却想着拿起它来,切微信。
微信打开,跳出一长溜消息,谁的都有,除了兰漱。她的发财兔子头像又土又傻逼,而且安静如鸡。
她真不喜欢他。
别说爱了。
那天床上说爱他都是骗他的,她个骗子。
手机再次响起,贺川的头像不断闪动,他本想挂断,却误按了接通。
电话那头先是长舒一口气,接着传来颤抖的声音:“还以为你死了,你个杂种。”
凌度沉默。
贺川音量减淡,“出来吃早点,就我俩。”
前门文华东方。
兰漱事先不知情,木棠的商务车开到家门口时,她还在巩固腹肌,只能匆匆收拾下楼。
一上车看到木棠穿着明年春季的裙子,挑眉问道:“穿得这么隆重?”
木棠上下打量她,“你这也太素了。”
兰漱不喜欢让别人为难,这场饭局虽与她无关,但被邀请,怎么也得去露个面,就应道:“我回去换。”
“算了,我带你买一身。”木棠拉住她。
兰漱没有推辞。
就这样,一路来到这里。
哈达千金定了东方别院,设了饭局,客人中除了木棠和她从中牵线的叔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