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030 她为何要在  应拂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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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连她是哪家人忘了,翅膀也硬了。

他从前怎么没看出,他这个妹妹还有这样的一面。

但这抹冷笑并未在卫观澜脸上停留太久,不过转身,他又恢复了人前的从容。

萧韫这厢安抚好明容,才像是想起卫观澜,“今日初一,原该是见素入宫与容娘叙旧的时候,奈何朕这里还有些事情,想要与见素商议,只怕今日要夺情了。”

明容立即屈膝颔首,“陛下的国事重要,家中之事,我与令君也没多少想要说的,”她又想起药膳,温声提醒萧韫,“妾带来的药膳让人下去煨了,陛下要记得。”

萧韫从来对明容笑得和煦,“当然不会忘记容娘的一番心意。”

卫观澜扫了明容一眼,眸色复杂,但仍是同萧韫道:“陛下有旨,臣自没有推辞的道理。”

萧韫与卫观澜一前一后去了显阳殿后,明容这边同青芜吩咐,双喜的事情,一切按照宫规处置——没收他偷窃的所有财物,杖责二十,罚俸三月。

从有司处核实过双喜家中情形与他所言一切属实后,明容又以双喜在显阳殿打扫得到位,赏了他不少银钱,足以支持他寄回家中,给六旬老母诊病,若是不幸,这些钱也足以令他的母亲下葬。

卫观澜与萧韫商议完朝事,离开显阳殿时,正撞上双喜拖着受过刑的身体从明容跟前领了赏钱出来。

双喜同他行礼,语气颤颤:“问卫令君安。”

卫观澜素来不会对这种人施以半寸目光,但在听到双喜的声音时,还是稍稍侧目,扫了他一眼,却并未多问。

一直到了止车门,方俞侍奉他上车,见他眉心轻蹙,试探问询:“郎主,可是有什么可疑之事?”

卫观澜稍加思索,道:“回头去查查那个叫双喜的内侍。”

方俞只管照做。

明容如何处理双喜的事情,在次日便悉数通过卫观澜在宫中的眼线递给了他。

郗太后听说此事后,面色平淡,只当着萧韫的面,夸了两句明容处事得当,并无其它意见。

宫中众人见明容如此“容情”,也都私下感叹明容赏罚分明,既不过分严苛,却也绝非性软好欺负的,六司女官也有暗暗朝明容投诚的。

卫观澜按下线报,对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脑海中却又不断浮现出明容对萧韫一副温顺体贴的画面。

但很快有别的事情占据了他的思绪。

他让方俞去查双喜,到了这日傍晚,关于双喜的一切已经被整理好呈在他的案头。

卫观澜大致扫了一眼,没有什么特别且可疑的信息,当中无非是记载了几句他是余杭人士,十年前给家中留了血脉后净身入宫,先后辗转调任多次,于三个月前帝后大婚,宫中大变动,才调到了郗太后的长寿殿侍奉。

他想起双喜昨日行礼看向他时,那惧怕到有些心虚的神情,以及那句问安的话。

人在极其虚弱,或者可以称作劫后余生时,是最不会掩饰的。

即使在人前,双喜不算标准的大梁官话中的确带着几分余杭口音,但在意外撞见他且行礼时,那口音绝不是余杭口音,他曾在会稽精舍读书时,有同窗便是余杭人,口音绝不是双喜那样的。

倒是有点像他此前在寿春前线督战,帐下一从北燕南渡的洛阳亲兵的口音。

卫观澜的指尖点过桌案上放着的纸张。

以及,双喜在郗太后跟前侍奉,家中出了事,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同郗太后求情,或者在郗太后的长寿殿动手脚,而是将目标放在了萧韫的显阳殿中。

分明显阳殿的侍卫与巡逻,远远严于长寿殿。

诸多蛛丝马迹的细节,实在令人很难不生出疑虑。

但这一切也都是他的猜测,为避免打草惊蛇,卫观澜暂时并不打算在明面上动手,只朝方俞招招手,同他附耳嘱咐两句。

方俞面露惊讶,但他知晓,郎主行事从来有自己的考量与打算,是以也从不多嘴。

本朝承袭汉魏之时的四时田猎,过了中秋后,很快到了延和二年的秋狝。

秋狝本是国之大事,但大梁近几十年以来,一度与北边的燕国冲突不断,军资靡费甚多,加之时下风气尚清谈,秋狝作为上古之礼的规模,也大大削减,往往是天子携亲近宗眷与信重的臣僚往建康城郊的宣武场行游猎阅兵之事。

萧韫虽病弱,但自是储君时,便对骑射之道颇有兴趣,并不像世人以为的体弱之人一样,汤药温养,静卧殿中,只读诗书辞赋,故而在秋狝这日,他也换上了窄袖劲装。

即便没有非常壮实的虬结肌肉,也并不见平日的文弱之姿,反倒添几分矫健。

明容送萧韫从扎好的营帐中出来,替他整理衣袖上的缚带护腕,并腰间的腰带。

萧韫握过明容的手,拦了她的动作,“好了容娘,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真的绑得很结实了,不信你看。”说着抬手同明容展示手腕上的系带。

明容稍稍弯唇,“骑射到底危险,该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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