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猫界第一噜
大|腿被郁森扣得生痛,柏想没有在意,回头看向幽深的地窖。
母亲让李明生挖这个关住自己的地窖花了小一年。
那他呢?
他要用多久才能“关”住郁森?
情感上的牢笼并不靠谱,母亲已经给出了示例,也许物理形式的监牢才……
郁森看了他一眼:“你……”
“走吧。”柏想掩饰住情绪,“这里耽误得有点久了,不是还要上山捡柴火?”
郁森没理会他的打岔:“你真没被关过?”
“真没有。”柏想扯了下嘴角,“……今天是我第二次下去。”
“那你怎么会撬手铐?”
“我特意学的。”柏想垂了下眼角,语气平静,“当年是我放出来李明生,才酿成了那样的惨剧。”
郁森怔了两秒,抬手抱住了他。
柏想本以为郁森会黑白分明地指责,或说“不是你的错”,没想到他也会进行沉默的拥抱这种和稀泥的行为。
郁森在他耳边问:“为什么?”
柏想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我希望他从我出生起就消失。”
郁森一愣:“谁?”
柏想说:“李明生。”
说出来的瞬间,柏想竟然觉得挺痛快。
也许因为他从没向谁吐露过这阴暗的一面,谁会这样想自己的父亲呢?说出来都不可理喻,毕竟在李明生没有对他造成过实际伤害前,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思。
也许还因为,见证他这一面的人是郁森。
比任何人都“认识”他的郁森。
他也没有那么想在郁森面前戴着面具。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妈就没正眼看过我,她眼里、嘴上、心里,都只有李明生。”柏想微微眯着眼,“她从来没抱过我,没牵过我的手。”
哪怕是很小的时候。
对于普通亲子来说再寻常不过的亲昵行为,也从没在柏想和母亲身上出现过。
而李明生作为一个吸引了母亲全部注意的人,也引来了一个孩子最纯粹的恶意。
李明生早前吃过一段时间的中药,忘记了什么原因。
七岁的李想会在外面揪了一些不认识的草和叶子磨成汁,偷偷放进中药砂锅里,幻想着他的死亡。
当时尚且可以用“懵懂无知”来形容的李想,有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而如今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道德感,都是步入社会后受到的耳濡目染。
当然,他们这地儿根本没什么有毒的植物。李明生喝了半个月加料的中药,无事发生。
怕吓着郁森,柏想略过了这一段往事没有说。
“把李明生关起来戒赌的那两年,我妈更没空管我了,我中考她都没问过一句。”柏想语气淡淡,“每天一做完饭,就往地窖跑。”
郁森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烂货遇到一个……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柏想的母亲。
至少对于柏想来说,她似乎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郁森搓了搓柏想的背:“走吧,先回家。”
柏想嗯了声,拉开距离。
郁森端起他的下巴,突然有那么些许嘚瑟地说:“你好像不晕我让你流的血么。”
柏想:“……”
他舔了下还在疼的嘴唇,吃到了很淡的血腥味。
确实不晕。
只想一巴掌抽死郁森。
到底哪个正常人这么给晕血症患者脱、敏、啊!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晚点更~
相心
柏想实在不懂, 郁森拉着一个半瞎的人上山捡柴是什么用意。
他礼貌地询问:“请问我能干什么?”
郁森拿着镰刀清扫面前的障碍:“多摔几跤抚慰一下我这颗因为干活而幽怨的心。”
莫非是我拿刀逼你用土灶烧饭的吗?
柏想想贫一句,又怕郁森当真,觉得扫兴。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到底咽了回去。
他也确实挺想尝尝郁森亲手做的菜是什么味道, 既然结果受益, 过程中付出一点代价也正常。
上山之后, 最开心的莫过于一猫一狗。
总裁回家了似的四处乱窜,贰佰伍由于要给柏想充当“导盲犬”, 只能眼巴巴望着,捉急地直跺脚。
柏想叹了口气,取下牵引绳说:“去玩吧。”
贰佰伍哼唧了两声,看看他又看看总裁,到底没能抵住撒欢的诱|惑狂奔出去。
柏想拿着导盲杖,十秒迈一步。
冬天的林子挺空旷,偶尔才有一些挡路的藤蔓。郁森将地上的松毛耙一耙, 放进箩筐里。
转头看柏想那样,不由一乐, 他掏出手机, 倒退着对准柏想:“这不得纪念一下。”
柏想指腹轻沾嘴唇,冲他飞了个吻。
郁